吳鳴弄堂,弄個什麼名堂




50. 期待國際書碼


  今年六月十七日,行政院新聞局邀集有關單位研商「國際標準書號」推展事宜,會中決定由中央圖書館擔任國內標準書碼的執行機構,並經行政院核准,於是,進行了七年之久的國際書碼,終於有了一個好的開始。

  一九八一年我國取得國際書碼「九五七」的群體號(即地區代碼),但因長久以來出版界的各行其是,以致窒礙難行。又且,國際書碼工作的推行,事涉萬端,加上未能確定主管機關,已致編號工作迄未能推行(筆者在今年六月十三日本專欄曾撰「國際書碼之必要」討論,請讀者參閱。惟該文將久不推行之責歸咎於中央圖書館,實則此項工作於當時並未由中央圖書館負責,至今年六月十七日會議始決定交該館主其事)。事實上,在高呼經濟自由化、國際化的今天,我們的文化出版工作也早該國際化了。何況,過去十幾年來,國內的出版業蓬勃發展,由文學書籍帶動,繼而經營、企管等經濟類書籍亦大放異彩,使得大型圖書門市如雨後春筍,建立書香社會的呼籲自高級官員至市井小民都焦切企盼。然而,已經申請通過的國際書碼,竟延擱遲滯了七年之久。寧不可怪?就此而言,過去批評我們民族性如一盤散沙,實非虛言。這對出版業者,是多麼大的一種諷刺!如同我們常說的,出版是一種文化傳播工作,身為文化出版的掌旗人,何以連此類基本的橋樑都做不好?豈非有愧職責?

  所謂國際書碼係指國際標準組織的一種標準(ISO—2108),這種標準書號是由一個冠有ISBN記號的十位數字所組成,並分為不同長度的四段,每段之間用連結符號隔開,如: 群體號 出版者號 ↑ ↑ ISBN 962 — 781 — 025 — 8 ↓ ↓ 書名號 檢查號

  在前述國際標準書號中,「群體識別號」代表出版者的國家或區域,語言或其他特殊分組符號;「出版者識別號」代表出版者,依各出版機構出書量的多少分配。該號與群體識別號加在一起,即成為各出版機構在國際上惟一識別號,並列名於每年出版的國際出版機構指南上。「書名識別號」用以識別每一種書,每一套書或每一冊書;「檢查號」用以檢查ISBN編號轉錄過程中是否有書寫錯誤,便於電腦處理。

  國際書碼已行之多年,就圖書出版而言具有登記註冊的作用,因為書號是唯一的,並且可以簡化發行及管理手續節省出版者人力物力的支出。對國家的整體出版而言,亦便於統計出版量,編輯出版年鑑。而於國際文化交流,亦能加強彼我之溝通。至於對圖書館而言,更是功莫大焉,一則可以簡化登錄手續,再則亦便於採購,尤其圖書館際合作如載有ISBN之書,則在互借之時,亦便於資訊交流。因此,就出版者、讀者、圖書館等各方面來看,國際標準書碼都是百利而無一害,何樂而不為?

  我國獲得國際書碼群體號已經七年了,過去因為沒有專責機構,出版社合作的意願亦不甚高,故而窒礙難行。今既以委由中央圖書館專責其事,國內的出版業者當樂見其成,並且全力配合,使國際書碼制度在國內生根,而有功於文化交流,並向臺灣國際化的腳步邁進。

  目前國際書碼制度正向出版業者進行問卷調查,希望有心的出版工作者能全力配合,以使此項制度成為我國圖書進軍國際市場的先鋒部隊。

  附記:本文參考國立中央圖書館一九八八年九月九日寄發各出版社之公函,以及「國際標準書號暨出版品預行編目先期作業調查問卷說明」寫成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原載《新生副刊》 1988/11/07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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