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鳴弄堂,弄個什麼名堂




6. 沈浸在Janowttz的耽美裡


  因為研究室VDH Grass Hopper IV 唱頭的線圈有一條線鬆弛(並非斷掉,而是拉長了拖在那裡),放唱片時會接觸到盤面,發出噪訊,聽起來軋滋軋礙,只好拆下,寄回荷蘭整理,於是換上Shelt 901唱頭。

  換好唱頭,啟動唱盤,放上Richard Strauss的《最後四首歌》,Herbert von Karajan/ Berliner Philharmoniker/ Gundula Janowttz/ DG 2530368,Karajan華美的管絃樂,Gundula Janowttz甜美的唱腔,營造出絢麗的音樂,和Elisabeth Schwarzkopf/ George Szell/ Berlin Radio Symphony Orchestra, Columbia/ EMI Sax 5258同曲唱片的悵然,有若天淵,卻亦仍是Richard Strauss的《最後四首歌》。

  音樂演出是一種再創作,作曲家寫好曲子,並非音樂的完成,因為還有不同詮釋的演出。

  文學、繪畫、書法作品,完成了即可供人欣賞;但作曲家寫好曲譜時,只能說是音樂的半成品,真正的完成是在奏唱家手裡。有時同一首曲子,可以奏唱出完全不同的曲趣。這是音樂所以迷人的地方,因為奏唱家才是真正樂曲的最後完成者。

  沈浸在Janowttz的耽美裡,Karajan對比鮮明的管絃樂,為Richard Strauss的《最後四首歌》奏唱出絢麗的黃昏。

  秋日拾樂,黃昏無限好。



Herbert von Karajan/ Berliner Philharmoniker/ Gundula Janowttz/ DG 2530368,Karajan華美的管絃樂,Gundula Janowttz甜美的唱腔,營造出絢麗的音樂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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